哈萨克驯鹰人:蒙古国西部的家园、畜群与家人
巴彦乌列盖家中的哈萨克驯鹰人:他们是谁,老人、畜群与黄昏的畜栏,以及怎样做个得体的访客。

哈萨克驯鹰人是生活在蒙古国最西端的牧民家庭,大多在巴彦乌列盖,也有一部分在科布多。他们养绵羊、山羊、牛、马和骆驼,也养金雕。金雕只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要把哈萨克驯鹰人拍好,其余的部分也要拍:屋里的老人,黄昏时畜栏边的妇女,牲畜,还有天一冷全家就聚到一起的冬季房屋。本文写的就是这些家庭。
本文属于巴彦乌列盖摄影指南系列。野外的驯鹰人,见蒙古驯鹰人。
哈萨克驯鹰人是谁
哈萨克族是蒙古国最大的少数民族,信奉伊斯兰教,在家说哈萨克语,属突厥语族。马克斯·普朗克社会人类学研究所研究过蒙古国西部的哈萨克族,指出他们集中在巴彦乌列盖和科布多,在当地往往占多数;在巴彦乌列盖,哈萨克族约占人口的九成。1991 年哈萨克斯坦独立后,许多家庭迁了过去。同一项研究称,到 1994 年已有将近百分之四十的人离开,不过后来不少人又回来了。留下来的家庭继续放牧,其中一些也继续养鹰。外人叫他们蒙古驯鹰人;他们是蒙古国公民,语言和习俗则是哈萨克的,两种叫法都没错。
在家里的哈萨克驯鹰人
冬天,这些家庭住在厚墙的房子里。房子坐落在避风的河谷中,旁边是石头和木头围成的畜栏。屋里墙上挂着刺绣毡毯和织物,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研究也提到,这是哈萨克文化最鲜明的标志之一,和中部草原上蒙古人的家很不一样。客人一落座,茶就斟上了,馕和吃食也端了出来,谁都不着急。金雕往往就养在旁边,歇在屋外的栖架上。这样的室内不好拍,屋里暗,窗户又亮,但整趟旅程最温暖的画面就在这里。用大光圈镜头,提高感光度,让窗光唱主角。

老人们
年轻驯鹰人的手艺,往往是老一辈教出来的;旅程结束后最让人难忘的,也常常是这些老人的脸。要在屋里待上一阵,再开口请求拍人像,不要一进门就举起相机。绣花外套和小圆帽,粗糙的双手,身后一面花纹毡毯,有一支 35mm 或 24-70mm,加上窗光,就够了。有一张人像我们转成了黑白,少了颜色,刺绣和脸上的皱纹反而更有力量。要有耐心,老人也许想先把话说完,再让你拍。
阿尔泰山里的畜群与“五畜”
和所有蒙古国牧民一样,哈萨克家庭也养着蒙古人所说的“五畜”:马、骆驼、牛、绵羊和山羊。在巴彦乌列盖,山羊随处可见,许多羊的角上或毛上涂着彩色记号。冬天,畜群白天出去吃草,黄昏回到畜栏。归圈是最好拍的时刻之一:牲口挤过栏门,呼出白气,最后一抹阳光落在山上。长焦可以从羊群里挑出一张张羊脸;广角则能把畜栏和群山一起收进画面。

妇女的活计与黄昏的畜栏
带鹰打猎主要是男人的事,但一个家要靠每个人撑起来。妇女挤奶、做饭、缝补、照看幼畜,黄昏时把牛赶回来,一家人的生活很大一部分都围着畜栏转。拍妇女之前要先问;有人乐意干活时被拍,也有人不愿意。对方拒绝了,就放下相机,照样享受这个傍晚。夕阳下牲口归圈,石墙后的群山渐渐染成粉色,这个场面比任何一只金雕都更能说明阿尔泰山里的生活。
| 场景 | 地点 | 光线 | 怎样征求同意 |
|---|---|---|---|
| 屋里的老人 | 冬季房屋的正屋 | 窗光,高感光度 | 喝过茶后,请向导代为询问 |
| 畜栏里的山羊和绵羊 | 房子旁边 | 早晨和黄昏 | 不必问,别挡住栏门就好 |
| 归圈的牛 | 夕阳下的畜栏 | 低斜的阳光,暖色天空 | 问正在赶牛的人 |
| 带着马和马鞭的驯鹰人 | 屋外 | 傍晚 | 请他带上自己的装备摆个姿势 |
有一位会说哈萨克语的向导帮你开口,上面每一件事都会容易得多。

“把你带到巴彦乌列盖的是金雕,让你念念不忘的却是这一家人。我拍下的茶、山羊和一位老人的手,比金雕飞翔的照片还多,给我什么我都不换。”
Joseph Mak,Unusual Expedition 领队
今天的阿尔泰山放牧生活
在阿尔泰山里放牧并不容易。冬天漫长,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研究也指出,严酷的寒冬常常冻死大批牲畜,一个冬天就可能让一个家庭元气大伤。拍这些家庭时,要拍出他们的本事,拍出家原本的样子,别把他们拍成旧时代的明信片。他们有金雕,也有手机和摩托车,这同样是故事的一部分。

做个好客人
给主人家带一份小礼物,人家端上什么就接着,并通过向导按时间给这家人付酬,毕竟陪一位摄影师一天,就少干一天活。未经同意不要在屋里拍,拍妇女和孩子之前也要先问。学一句哈萨克语问候。驯鹰人穿什么,见蒙古冬季服饰;他们周围的风景,见蒙古国阿尔泰山。
和哈萨克家庭一起住几天
巴彦乌列盖私人行程按需定制,我们把时间花在一两户人家身上,而不是在好几家之间赶场。详见私人定制游和蒙古国摄影团页面。
巴彦乌列盖摄影团
下一期巴彦乌列盖出发日期会在巴彦乌列盖摄影团页面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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