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蒙古游牧民:拍摄一户牧民人家
今天的蒙古游牧民:蒙古国还算游牧社会吗?冬营地的生活、游牧人家的人像,以及怎样以尊重的态度登门拜访。

今天的蒙古游牧民,是随季节带着牲畜在牧场之间迁移的牧民人家,一年中大部分时间甚至全年都住在蒙古包里;除了马和毛毡,他们如今也有摩托车和手机。冬天在蒙古国中部的草原上,一户游牧人家守在避风的冬营地,一两顶蒙古包,几道木栅畜圈,一天的节奏跟着牲畜走:早上放羊出圈,白天放牧,傍晚赶回。想拍好他们,就要待得够久,久到你也成了他们日常的一部分。
本文属于我们的蒙古国中部摄影指南,讲怎样以尊重的态度拍一户牧民人家,以及他们今天过着怎样的生活。
蒙古游牧民是谁
蒙古游牧民是以畜牧为生的牧人:一家人靠牲畜生活,随季节变化带着牲畜去找水草。他们饲养蒙古人所说的“五畜”:马、骆驼、牛(包括牦牛)、绵羊和山羊。一户人家的一年,通常有一处夏季牧场,在靠近水源的开阔地;一处冬营地,在避风的河谷里;春秋两季另有过渡营地。在蒙古国中部,游客遇到的牧民大多是喀尔喀蒙古人,男女都穿蒙古袍,也就是用腰带束起的长袍。能这样迁来迁去,靠的是蒙古包,详见蒙古包一篇。
蒙古国现在还是游牧社会吗
部分是,而且变化很快。许多人家仍在放牧,仍在牧场之间迁移,畜牧依然是农村经济的重要部分。与此同时,随着一户户人家离开草原,乌兰巴托迅速膨胀。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2019年报道过白灾(蒙古语称dzud),也就是让牲畜成批死亡的严酷冬天。报道提到,十年前的一场白灾让全国22%的牲畜死亡,迫使许多牧民迁入城市,落脚在蒙古包区。所以,游牧放牧仍在延续,但那是在压力下坚持的选择,不是一幅亘古不变的图景。

今天的冬营地能看到什么
在蒙古国中部草原的冬营地,一家人的蒙古包立在山丘背风的一侧,旁边是长长的木栅畜圈和牲畜棚。地上铺着一层薄雪。早上,绵羊和山羊被放出圈,赶上山去,赶羊的牧民骑马,如今骑摩托车的也越来越多。白天有各种活计:搬燃料、打水、修畜圈、照看幼畜。傍晚牲畜回来,一只只数着赶进圈。蒙古包里的炉子整天烧着。每个环节都能入画,而这家人很快就会忘了你在一旁。
蒙古游牧人家的人像
混熟之后,给一户游牧人家拍人像就顺理成章了。先通过向导征得同意,就在他们原本待着的地方拍:早上坐在蒙古包门口长凳上晒太阳、穿着蒙古袍的老人,畜圈边推小车的妇女,牵着马的年轻牧民。用16-35mm靠近拍,把蒙古包、畜圈或山丘带进背景,可以交代环境;用24-70mm拍头肩像,画面更干净。冬天的低角度阳光强烈、方向感强,请对方稍微转向光源,把阴影留在身后。拍他们本来的样子,干活也好,歇着也好,不要把人摆成旧时代的遗物。

四季中的蒙古游牧生活
| 季节 | 一家人住在哪里 | 可以拍什么 |
|---|---|---|
| 冬季 | 带畜圈的避风冬营地 | 雪地上的羊群、放牧、蒙古包里的生活 |
| 春季 | 春营地,往往仍在避风处 | 幼畜、冬天的尾声 |
| 夏季 | 靠近水源的开阔夏季牧场 | 挤奶、青草、那达慕 |
| 秋季 | 秋季牧场,为过冬做准备 | 搬营地、膘肥的畜群、金色的草 |
游牧生活的节奏由牲畜的需要决定,所以哪个季节最适合拍,要看你想表现其中哪一段。
“冬营地里,一家人天一亮就忙起来,没人会为摄影师停下手里的活,这正是你想要的。一起喝过早茶、干过一上午的活,相机就不再显得突兀,照片也开始拍出他们真实的生活。”
Joseph Mak,Unusual Expedition 领队
骑马放牧与骑摩托车放牧
马仍是放牧的主角,但如今不少日常活计已交给摩托车,两者都是真实生活的一部分。牧民赶着山羊翻过雪坡,迎着低垂的太阳,牲畜呼出的白气被光照亮,这是冬天的经典画面之一;用16-35mm对着光拍,按高光曝光。蒙古包旁,一位牧民跨坐在车把搭着毛皮的摩托车上,这样的画面比摆拍的骑手更能说明今天的蒙古国。两种都要拍。

在冬营地用好光线
在草原的冬营地,决定照片好坏的是光线。早上,低角度的阳光斜扫过雪地,照出每一个蹄印、蒙古袍上的每一道褶。到了傍晚,山丘变成金色,畜圈栅栏的影子长长地拖过地面。蒙古包里唯一的光来自门和顶上的天窗,人脸在暗色的墙前显得发亮。户外人像放在早上和傍晚,中午就留在包里拍。
怎样带着尊重拜访游牧人家
和一位会说蒙古语、认识这家人的向导一起去,让主人来定节奏。递来的茶和食物要接,用右手接东西,不要踩蒙古包的门槛。通过向导付给这家人相应的报酬,毕竟占用了他们的时间。在包里给任何人拍照前都先问,孩子除非父母明确同意,否则不拍。离开时不要留下任何东西。畜群的拍法见蒙古国冬季之旅;与这些人家共享山野的野生动物,见蒙古国野生动物。
和我们一起住进牧民人家
蒙古国中部的私人行程按需安排,我们会通过熟悉这些牧民的当地伙伴,安排你和他们相处。请看私人定制游和蒙古国摄影之旅页面。
蒙古国中部摄影团
下一期蒙古国中部出发日期会在蒙古国中部摄影团页面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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