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努阿图传统服饰:草裙、树叶装与卡斯托姆
瓦努阿图传统服饰详解:草裙、南巴、树叶装、头饰、岛裙,以及怎样带着尊重拍摄卡斯托姆。

瓦努阿图的传统服饰,就是卡斯托姆服饰:妇女和女孩穿蓬松厚实的草裙,塔纳岛和中部诸岛的男子系一种叫南巴(namba)的传统腰饰,还有用新鲜树叶做的腰带和裙子,以及用草、蕨叶和花朵做的头饰,有时再加上脸部彩绘。这些服饰在舞蹈、仪式中穿,在严守传统的村子里也是日常装束。城里的日常穿着则不同:妇女穿宽松鲜艳的“岛裙”,男子穿衬衫短裤。下面逐件说明,并谈谈怎样带着尊重去拍。
你会遇到哪种服饰,要看在哪个岛,各地的情况在瓦努阿图摄影目的地指南里有介绍。在我们最熟悉的塔纳岛,大部分村落拜访都会见到卡斯托姆服饰。
瓦努阿图原住民叫什么
瓦努阿图人称作尼瓦努阿图人(ni-Vanuatu),这个名称既指公民,也指各岛的美拉尼西亚原住民。这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内部却千差万别:大约八十三个岛屿,三种官方语言(比斯拉马语、英语和法语),还有一百多种本地语言。服饰、舞蹈和习俗随岛而变,有时连隔一道山谷都不一样。写图说时请写明岛名,村子若乐意,也可写上村名。“瓦努阿图部落”是常见的搜索词,但当地人谈起自己,说的是村子、岛屿和卡斯托姆,我们也最好这样说。
瓦努阿图传统服装一件件看
瓦努阿图的传统服装取材于身边生长的东西:草、树皮纤维、露兜树叶、香蕉叶、朱蕉叶、蕨叶和花。有些物件会保存下来反复使用,另一些,尤其是树叶装,则是当天现做。下表列出访客在塔纳岛和中部诸岛最常见到的几样。
| 物件 | 谁穿戴 | 用什么做 | 在哪里见到 |
|---|---|---|---|
| 草裙 | 妇女和女孩 | 晒干的草或纤维,有时染色 | 塔纳岛卡斯托姆村落,各地的舞蹈 |
| 南巴 | 男子 | 编织纤维或树叶做的包裹物 | 塔纳岛及其他中部岛屿 |
| 树叶腰带与树叶裙 | 男女都有 | 新鲜朱蕉叶等树叶,系在树皮腰带上 | 舞蹈和仪式 |
| 草编或蕨叶头饰 | 长者、舞者 | 草、蕨叶、羽毛 | 舞蹈、迎宾 |
| 岛裙 | 妇女 | 印花棉布 | 城镇、教堂、市集、日常生活 |
岛裙是随传教士而来的,草裙早在那之前就有了;在塔纳岛,同一户人家在不同的日子两样都穿。

瓦努阿图女性传统服饰
塔纳岛女性的传统服饰以草裙为中心:又长又蓬,分量很重,常有几缕染成红色、紫色或粉色,跳舞时摇曳生姿,沙沙作响。搭配的是香蕉叶上衣、种子或贝壳项链,头发上插花,最受欢迎的是红色扶桑花。本文开头照片里的女子,站在一间用鲜绿枝叶和红花装饰的茅屋里,穿着香蕉叶上衣和草裙。给草染色由来已久: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太平洋手稿局(Pacific Manuscripts Bureau)就藏有塔纳岛妇女为草裙染草的照片。在许多卡斯托姆村落,妇女上身赤裸;只有在她们觉得自在时才拍,发表哪些照片也要格外慎重。
男子服饰:南巴与树叶装
在塔纳岛和其他中部岛屿,男子的卡斯托姆服饰是南巴,一种用纤维或树叶做的包裹物,配一条树皮腰带。北部岛屿则改用缠在腰间的席子。跳舞时,男子再加上新鲜树叶做的腰带和裙子、草编臂环,以及蕨叶或羽毛头饰。长者可能在脸上画深色图案,戴一圈厚厚的干草项圈。树叶装当天做、用完就丢,所以每一场舞看起来都有点不同。

服饰背后的瓦努阿图文化与传统
这些服饰的意义,来自瓦努阿图的文化与传统。卡斯托姆涵盖土地、婚姻、交换和仪式,服饰标示着一个人在其中的位置:属于哪个村子、什么身份、逢什么场合。据瓦努阿图旅游局介绍,塔纳岛有一种仪式,一方把成堆的礼物送到男子聚会的场地“纳卡马尔”(nakamal),另一方再以自己的礼物回赠。三四年一次的托卡节,会把全岛各部族聚到一起跳舞。你拍服饰,其实是在拍这一整套制度,所以事先询问、付清约好的费用、听从酋长的安排,都格外要紧。
“树叶装是当天早上做的,第二天就没了。你拍的是明天就不存在的东西,值得多花点时间。”
Joseph Mak,Unusual Expedition 领队
瓦努阿图的传统舞蹈
塔纳岛的传统舞蹈热烈而有力:男子们挤成一团踏步、拍手、吟唱,妇女们穿着草裙围圈,尘土在四周扬起。服饰本身也是音乐的一部分:草裙沙沙,脚踝上的种子响铃打着节拍,树叶裙随每次转身甩动。先在舞圈外用广角拍下整场舞,再转向细节:脚、裙摆、地上的影子、手。用70-200mm可以站远一些,等对方邀请你上前,再用24-70mm拍近处。

带着尊重拍卡斯托姆服饰
即使舞蹈是为访客而跳,卡斯托姆服饰也不是穿给游客看的戏服。拍近景人像前先问;除非父母明确同意,不要把孩子拍进画面;涉及裸露的照片,发表之前想清楚谁会看到、会怎样看。把照片给对方看,是换来下一张照片最快的办法。在塔纳岛,村落拜访怎样安排,见塔纳岛一文;慢慢拍能拍出怎样的画面,见瓦努阿图照片。
和我们一起走进卡斯托姆的瓦努阿图
我们把卡斯托姆村落拜访安排在瓦努阿图私人行程里,事先与每个社群约定。私人旅行适合个人、情侣、家庭和摄影爱好者,节奏由你决定。瓦努阿图摄影之旅页面汇集了瓦努阿图的各篇目的地指南,私人旅行页面则说明我们怎样规划。
瓦努阿图摄影团
下一期瓦努阿图出发日期会在瓦努阿图摄影团页面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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