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斑马:拍大迁徙里的条纹
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斑马:在大迁徙中的角色、条纹的由来,以及怎样拍斑马群、尘土和细节。

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斑马是平原斑马,数十万头随角马一起大迁徙,所以几乎每次游猎都能见到:有成群的,有在水边成对的,也有在尘土里奔跑的。对摄影师来说,斑马是送上门的好题材:黑白图案醒目,彼此互动不断,还爱站着不动、回头盯着车看。最出彩的画面,是尘土中的奔跑、近距离的条纹细节、互相梳理的一对,以及早晚光线里混在角马群中的斑马。
在塞伦盖蒂摄影团指南里,斑马只是兽群的一员。这篇目的地指南把斑马当成独立的题材来讲,让它不再只是背景。
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斑马与大迁徙
塞伦盖蒂大迁徙,斑马撑起了另一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的世界遗产介绍中写道,每年约有两百万头角马,连同数十万只瞪羚和斑马一起迁移,掠食者紧随其后。斑马以家庭为单位行动,一匹公马带着几匹母马和小马驹;上路时汇成大群,停下来又各自散开。家庭成员始终在一起,所以斑马群里随处可见社交互动:母马带着小马,公马彼此对峙,还有把头搭在对方背上休息的一对。塞伦盖蒂一年四季都有斑马,只是位置随雨水和草场变化,不妨问问司机向导,这一周兽群在哪里。
为什么斑马走在兽群前面
在塞伦盖蒂,斑马和角马同在一片草原上吃草,吃法却不同,整个迁徙的格局也由此而来。格拉斯哥大学介绍过一项研究,由Anderson等人于2024年发表在《科学》上,发现庞大的角马群争抢最好的草,把斑马往前推;角马吃过之后,草又冒出新芽,把跟在后面的瞪羚“拉”了过来。更早发表在《自然》上的研究,也描述了草原上同样的先后顺序:先是斑马,接着是角马,最后是汤氏瞪羚。落到拍摄上,就是斑马常走在兽群前沿、在较长的草地里,背景比角马身后那片踩得稀烂的地面干净。

尘土中奔跑的斑马
塞伦盖蒂最有冲击力的斑马照片,拍的是动态。一群斑马沿着干燥的土路走着或小跑,扬起的尘土悬在半空,把前排之后的一切都柔化了,画面有了纵深,也有了拥挤感。让斑马群斜着朝车子过来,用100-400mm构图,快门1/1000秒以上,凝固腿部动作。逆光能把尘土照亮,所以傍晚最适合找这种画面。盯住领头的几匹:一匹开跑,其余的就跟上,整群斑马从一列变成一道浪。只要脸还清楚就一直拍,其余的交给身后的尘土。
近距离的条纹细节
拍近处的细节,塞伦盖蒂的斑马就成了图案照片。斑马低头吃草,条纹横过颈部和肩膀,满画面都是线条;臀部和甩动的尾巴构图收紧些,几乎就是一幅抽象画。每匹斑马的条纹都独一无二,至于斑马为什么长条纹,至今仍有争论。布里斯托大学Caro等人2019年发表在《PLOS ONE》上的研究发现,吸血的马蝇落到斑马身上的次数远少于落到马身上,支持条纹防蝇的说法。用长焦把图案单独框出来,曝光要格外小心:强光下,黑条纹还没出细节,白条纹就已经过曝,所以要把曝光往下压,直到白色保住为止。

成对的斑马肖像
塞伦盖蒂的斑马常两三匹站在一起,头挨着头,或者一匹把下巴搁在另一匹背上,各盯一个方向防备危险。车一停,整组斑马可能同时转过头来,天然就是一张有眼神交流的肖像。在车里把机位压到最低,对焦在最近的那只眼睛上,光圈用f/5.6到f/8左右,让两匹都清晰。干黄的背景加几棵刺树,比绿色更衬黑白。斑马还会互相梳理,轻咬对方的脖子和肩膀;这一幕值得等,最能拍出家庭群里的亲密。

风景里的斑马
一对斑马走在光秃的山坡上,天际线上立着一棵金合欢,这样一张塞伦盖蒂照片安静,却耐看。换成70-200mm,甚至24-70mm,地平线压低,让动物在画面里小小的。斑马的条纹离得再远也看得清,这一点大多数动物比不了。阴天或有雾霾的天空反而合适:风景变得简洁,黑白的形状就足以撑起画面。最后挂上墙的,往往是这类照片,而不是特写。更多风景照片,见塞伦盖蒂国家公园照片。

值得一拍的斑马画面
| 画面 | 地点和时间 | 镜头 | 要点 |
|---|---|---|---|
| 尘土中的斑马群 | 干燥的土路,傍晚 | 100-400mm | 逆光,1/1000秒或更快 |
| 条纹细节 | 路边吃草的斑马 | 100-400mm | 压低曝光,保住白色 |
| 成对肖像 | 兽群停下的任何地方 | 70-200mm、100-400mm | 低机位,对焦近处那只眼睛 |
| 风景里的斑马 | 开阔山坡、孤树 | 24-70mm、70-200mm | 地平线压低,动物要小 |
| 斑马与角马 | 迁徙兽群 | 100-400mm | 在深色脊背间找条纹图案 |
| 饮水的斑马 | 水塘和河边,中午 | 100-400mm | 倒影,下水时的水花 |
遇上大猫都在睡觉、四周只有兽群的日子,就照这张表去拍。
在塞伦盖蒂,车子经过斑马,大家都不停,因为实在太多了。可是傍晚一群斑马沿着土路走下来,身后的尘土被照亮,车上人人都想拍那一张。只要等到好光,斑马从来不只是背景。
Joseph Mak, tour leader, Unusual Expedition
水边的斑马
旱季,塞伦盖蒂的斑马中午会到河边和水塘喝水,既紧张又警觉,因为掠食者也守在那里。斑马排成一行走近,犹豫一阵,匆匆喝上几口,常常溅着水花又逃开。选一个隔着水面正对斑马群的位置,设好高速快门,等第一匹踏进水里。斑马也会跟着角马横渡马拉河,一家一家地游过去;兽群什么时候到河边,见塞伦盖蒂最佳旅行时间。
和我们一起拍兽群
我们的2027塞伦盖蒂摄影团,在马拉河边和公园各处追随兽群,两场渡河之间,也留出时间拍这些安静的题材。当期出发信息见坦桑尼亚摄影团页面。
参加塞伦盖蒂摄影团
Serengeti Photo Tour – Tanzania 2027,21 Aug 2027 To 01 Sep 2027出发,小团,摄影优先。查看全部塞伦盖蒂摄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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