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尼亚的达托加人:埃亚西湖的牧民与铁匠
坦桑尼亚达托加人:埃亚西湖的牧民和铁匠,他们的铜饰与珠饰,以及怎样拍摄院落和人像。

坦桑尼亚的达托加人(Datoga)是说尼罗特语的牧民,在北部的干旱地带放养牛、山羊和驴;在埃亚西湖一带,他们是如今人数最多的牧民群体。达托加妇女以缀满串珠的皮裙闻名,颈上、臂上缠着沉甸甸的铜圈;达托加铁匠则能把废旧金属打成箭头、刀子和手镯。到埃亚西湖附近的达托加院落走一趟,摄影师能拍到坦桑尼亚北部最有力量的一些人像。
这一带的整体情况,以及拜访怎样安排,见埃亚西湖摄影指南。
达托加人是谁?
达托加人是东非的尼罗特民族之一,语言上与更北边的牧民同源,分布在坦桑尼亚北部和中部的好几个县。在坦桑尼亚以外,最为人熟知的是其中一支,巴拉拜格人(Barabaig);马赛人则管达托加人叫“曼加提”(Mang'ati)。和其他牧民一样,他们以牲畜多少论贫富,随季节赶着牲口去找草场和水源。在埃亚西湖,哈扎人先在这里狩猎采集,达托加人是后来者;如今达托加院落已散布在平原和林地边缘。有关哈扎人的研究综述也梳理过埃亚西湖盆地的文献,把达托加人列为湖区最大的牧民群体。他们的院落很紧凑:几间泥土和木头搭成的矮屋,一个牛栏,一个羊圈,四周围着用砍下的荆棘枝扎成的篱笆。

哈扎人与达托加人:邻居、贸易伙伴,也是对手
哈扎人和达托加人在埃亚西湖边比邻而居已有好几代,关系亲近,也复杂。哈扎人不打铁,伦敦霍尼曼博物馆(Horniman Museum)收藏的埃亚西湖哈扎箭头,就是用换来的金属锻打而成;这些金属多半由达托加铁匠供应,换回肉和蜂蜜。与此同时,达托加人的牛羊需要草和水,而草和水恰恰就在哈扎人打猎的那片干旱土地上。埃亚西湖盆地的研究记录了双方为土地、水井和野生动物屡起争执。也有少数哈扎妇女嫁进了达托加人家。多数游客会在同一趟行程里拜访两族,看到同一片严酷土地上两种截然不同的活法:一种追着猎物和蜂蜜走,一种追着青草走。哈扎人的情况,见坦桑尼亚的哈扎人。
达托加人的服饰与铜饰
摄影师最先注意到的,往往是达托加人的服饰。妇女穿着鞣制过的长皮裙,多染成深橙褐色,上面缀着一排排白、蓝、红、黄的串珠;颈上、手腕和上臂缠着沉重的铜圈。不少人耳垂撑大,戴着大大的铜耳环;有些妇女眼周还有细密的疤痕图案,据达托加人的影像档案记载,这在妇女中相当常见。这些都不是穿给游客看的戏服。我们见到的妇女在家里就是这样穿的,平日里在屋前屋后和羊圈旁忙着自己的事。光线好的时候,铜饰泛着光,皮革也透出暖色,达托加人像之所以特别上镜,原因就在这里。

拜访达托加院落
拜访埃亚西湖附近的达托加院落,要经当地向导安排,常和拜访哈扎人放在同一趟,费用交给这户人家。从荆棘篱笆的缺口走进去,是一片踩实的泥地院子,山羊在脚边钻来钻去,房屋都朝向院内。如果铁匠正在炉边干活,拍之前先问一声,因为炉火和火星一下子就会招来一圈相机。屋里又暗又呛,光只从门口和墙上的小缝透进来。拜访时间要短,人数要少,先向长者问好,再请向导讲清楚谁愿意被拍、谁不愿意。怎样挑一个对两族都公平的拜访,见哈扎部落之旅。
在埃亚西湖,达托加妇女最容易拍,也最难拍好。她们很清楚自己戴着那身铜饰是什么模样。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门口那道光,然后等,等到她们不再对着我摆姿势。
Joseph Mak, tour leader, Unusual Expedition
拍摄达托加人像
拍达托加人像,靠的是耐心等光,不是什么特别的器材。屋外,清晨和傍晚斜照的阳光让皮革和铜饰暖起来;埃亚西湖正午的光又平又硬,不如留在屋里拍。在屋里,请对方坐在离门口一步远的地方,让光斜斜地落在脸上,按肤色测光,墙壁暗下去就随它暗。
| 场景 | 光线 | 镜头 | 要点 |
|---|---|---|---|
| 屋内 | 门口光 | 24-70mm,开大光圈 | 按脸部测光,高ISO无妨 |
| 院子和小路 | 清晨或下午的低角度阳光 | 24-70mm | 把房屋和篱笆收进画面,交代地点 |
| 近距离人像 | 开阔的阴影处 | 70-200mm | 对焦在眼睛上,铜饰留在画面里 |
| 几人合影 | 柔和的侧光 | 24-70mm | 让大家自己站位 |
最让人记住的往往是门口那张人像,时间就多花在这上面。

什么时候去拜访达托加人
达托加人一年四季都能拜访,畜群虽随季节转场,院落却不会挪地方。在埃亚西湖一带出行,大约六月到十月的旱季最方便;坦桑尼亚旅游局指出,四、五月的长雨季最难走。旱季的傍晚,尘土悬在空中,给光线蒙上一层暖暖的薄雾,跟皮革和铜饰正好相配。炎热、穿着和费用这些实际问题,见埃亚西湖摄影常见问题。
和我们一起认识达托加人
到埃亚西湖拜访哈扎人和达托加人,是我们2027塞伦盖蒂摄影团行程的一部分,当前团期见坦桑尼亚摄影团页面。我们也可以把埃亚西湖安排成私人定制行程,按你自己的节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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