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尼亚的哈扎人:他们是谁,怎样为他们拍照
坦桑尼亚哈扎人:他们是谁、人口多少、今天怎样生活,以及怎样在征得同意后为他们拍人像。

坦桑尼亚的哈扎人(Hadza,当地常称“哈扎贝人”)约有1,200到1,300人,生活在恩戈罗恩戈罗高地西南、埃亚西湖周围的干燥灌木林里。其中少数人至今主要靠弓箭打猎,采集蜂蜜、浆果、块茎和猴面包树果实过活;更多的人一边采集,一边打零工、接待游客。在东非,为哈扎人拍照最容易出好作品,也最需要分寸。怎样去拜访,和拍到什么同样要紧。
埃亚西湖的整体情况,以及怎样把它排进一趟坦桑尼亚行程,见埃亚西湖摄影指南。本文照片都是我们走访湖边哈扎营地时亲手拍的,版权归我们所有。
哈扎人是谁?
哈扎人是一个人数不多的狩猎采集社群,世代生活在埃亚西湖一带,以及湖东南面的亚伊达河谷(Yaeda Valley)。“哈扎贝”是大多数坦桑尼亚人和旅行社的叫法,他们自己则说“哈扎”。哈扎语(Hadzane)以吸气音闻名,多数哈扎人也会说国语斯瓦希里语。几十年来一直有学者和哈扎社区合作研究,马克斯·普朗克演化人类学研究所就有长期的田野项目,观察他们怎样分配食物、怎样养育孩子、怎样在营地之间迁移。营地都很小,随季节变动:干燥林地里搭几间草棚,天热时就住到花岗岩巨石的岩檐下。人们来去自由,今年去过的营地,明年未必还在原处。
哈扎人有多少?
哈扎人口不多,任何统计数字都只能当作约数。马克斯·普朗克演化人类学研究所给出的数字约为1,200人,研究文献的综述则是1,200到1,300人。《国家地理》曾刊出记者迈克尔·芬克尔(Michael Finkel)的长篇报道,说只有大约四分之一的哈扎人仍以狩猎采集为主,其余的人或在农场帮工,或靠旅游收入,或在芒戈拉(Mang'ola)等村子附近定居,同时兼做采集。过去牧民和农民迁入哈扎人的土地,人口随之减少;直到今天,土地仍是他们面临的最大压力。据参与这项工作的大自然保护协会(The Nature Conservancy)介绍,2011年亚伊达河谷的哈扎社区拿到了集体习惯土地权证书,这是坦桑尼亚第一次把这类土地权授予整个社区。

哈扎人今天怎样生活
哈扎人今天的生活是新旧交织的,硬说成别的样子,反倒是对他们不公。在我们去过的几个埃亚西湖营地里,男人仍用自己做的弓打猎,猎到的肉分给全营地的人。可他们同样穿足球衫和印花布,也很清楚游客来访是怎么一回事。研究者Yatsuka在学术期刊《Globál e-journal》上写道,芒戈拉一带的旅游带来了稳定的现金收入,买玉米粉也方便了;但游客一拨接一拨,不少哈扎人不胜其烦,干脆搬到更远的营地,等缺钱时再回来。两种情况都是实情。好的拜访,让你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社群,按自己的意愿过日子,而不是博物馆里的陈列。

征得同意,再拍哈扎人像
好的哈扎人像,往往是相处出来的。打猎回来,或者围坐在火边,大家放松了,也知道你是谁,这时拍最自然。先请当地向导帮忙问一声,对方说不,就作罢。拍完把屏幕给对方看,通常会引来一阵笑声,接着就能拍到更好的一张。孩子我们一律不拍,哪怕父母招手让他们过来;妇女除非主动邀请,我们也不去打扰。坐在哪里、拍到什么时候为止,都由对方决定。一位长者低头校直箭杆,比摆好姿势的照片耐看得多。用24-70mm,可以待在近处,边拍边聊;在营地里,快门声越轻越好。边走边拍的要领,见哈扎人狩猎。
我手上最好的几张哈扎人像,都是相机在腿上放了一个钟头之后才拍到的。等男人们不再盯着我看,也就任由我看他们了。
Joseph Mak, tour leader, Unusual Expedition
拜访时能看到什么
在埃亚西湖附近拜访哈扎人,跟的是他们自己的一天,没有什么节目单。一早,男人们带着弓箭和狗离开营地,你可以跟着他们去追踪飞鸟、小羚羊和蜂巢。回来后把肉切开,架在火上烤熟,再分给大家;岩洞里光线昏暗而温暖,烟一起,光束就显了出来。之后众人歇息,修箭,在火上烤直箭杆,抽烟,聊天。临近黄昏,火堆又成了营地的中心,篝火边的夜晚那组照片,就是这时拍的。一次拜访看不全这些,也没关系,营地本来就不是为谁表演的。附近还可以拜访达托加牧民,详见坦桑尼亚的达托加人。

哪些说法我们不用,为什么
写哈扎人的游记,常把他们写成停留在过去、与现代世界隔绝的人群。这样的描绘并不属实。哈扎人用交易换来打箭头的金属,也卖蜂蜜;他们持有土地证书,和邻居为放牧和水源争执,每个星期都要跟县里的官员和旅行社打交道。和所有社群一样,他们的生活方式变过,也还在变。把他们写成“过去的遗存”,游客也就更容易把他们当成看热闹的对象。我们只写亲眼所见,引用学者的研究,让照片如实呈现他们本来的样子。
和我们一起拜访哈扎人
拜访埃亚西湖是我们2027塞伦盖蒂摄影团行程的一部分,当前团期见坦桑尼亚摄影团页面。想和哈扎人多相处些时间,我们也可以安排私人定制行程,按你自己的节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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