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usual Expedition

涅涅茨人是谁?西伯利亚的驯鹿牧民

涅涅茨人是谁:住在哪里、苔原与森林两支、语言、信仰,以及今天的驯鹿牧民生活。

涅涅茨人是谁?西伯利亚的驯鹿牧民

涅涅茨人是俄罗斯北极地区的萨摩耶德原住民,人数略少于五万,以西伯利亚西北部的驯鹿牧民闻名。大多数涅涅茨人住在亚马尔-涅涅茨自治区,亚马尔的许多家庭仍然带着鹿群迁徙:冬天在南方林地的牧场,夏天去北边朝喀拉海方向的苔原。这篇讲涅涅茨人是谁、住在哪里、说什么语言、信仰什么,是涅涅茨摄影团指南的背景篇。

涅涅茨人是谁?

涅涅茨人属于萨摩耶德诸民族,这是一群生活在北极和亚北极的民族,他们的语言构成乌拉尔语系的一个分支,和芬兰语、匈牙利语是远亲。“涅涅茨”在他们自己的语言里就是“人”的意思。几百年来,他们的生计都系在驯鹿身上:吃的、穿的、搭帐篷的皮子、出行的运力,都来自驯鹿。《大英百科全书》和国际少数群体权利组织都把他们列为俄罗斯北方原住民中人数最多的一支,也是少数几个在苏联时期之后仍保有大规模游牧放牧的民族之一。

涅涅茨人是谁:一位涅涅茨妇女在楚姆里,穿皮袍、戴粉色头巾
楚姆里的一位涅涅茨妇女,皮袍和鲜艳的头巾,西伯利亚冬季营地。

涅涅茨人住在哪里?

涅涅茨人的家园沿着俄罗斯的北冰洋海岸,从白海一直延伸到泰梅尔半岛。多数人住在亚马尔-涅涅茨自治区,首府萨列哈尔德正好在北极圈上;西边的涅涅茨自治区和东边的泰梅尔沿海也有较小的社群。有些人住在城镇和村子里,亚马尔涅涅茨人中则有相当一部分仍在游牧:迁徙季节几天就换一次营地,深冬则在一处待得久一些。

苔原涅涅茨人和森林涅涅茨人

涅涅茨人主要分两支。苔原涅涅茨人人数较多,是开阔苔原和亚马尔半岛上的牧民。森林涅涅茨人住得更南,在针叶林带,鹿群规模较小,放牧之外也打鱼打猎。两支说的语言变体差别不小,彼此并不总能顺畅沟通。我们拜访的是在林地边缘过冬的牧民家庭,碰到一起的是两种地貌,而不是两支族群。

西伯利亚的涅涅茨人:牧场营地里盖好、捆好的木雪橇
营地边缘装好东西的雪橇:一家人的全部家当都靠它们搬运。

涅涅茨人的语言

涅涅茨语属乌拉尔语系萨摩耶德语族,苏联时期起用西里尔字母书写。苔原涅涅茨语在牧民家庭里仍在使用,有些学校也教;森林涅涅茨语的使用者少得多,被认为处于严重濒危状态。在营地里,一家人之间说涅涅茨语,和客人说俄语。学几句问候的话很管用,当地合作方的向导会帮你翻译。

涅涅茨人的宗教信仰

传统的涅涅茨信仰属于万物有灵:土地、水和动物都有灵,苔原上的圣地被小心对待。萨满活动在苏联时期受到压制,后来部分复兴。许多涅涅茨人同时也受洗成为东正教徒,两种传统常常在同一个家庭里并存。做客时,凡是看起来像供品或圣物的东西,拍之前先问,也绝不要挪动或触碰。

“他们请我们不要拍一架单独放在一边的小雪橇。我们没有问为什么。在这里,大多数这类问题,最好的回答就是这样。”

Joseph Mak,Unusual Expedition 领队

涅涅茨牧民一年怎么过

季节鹿群在哪里一家人做什么
冬季南方林地牧场在一处营地待得较久,砍柴、缝补
春季北迁,越过封冻的鄂毕河整个营地每天长途迁移
夏季亚马尔苔原,朝喀拉海方向一边放牧一边防蚊虫,捕鱼
秋季再次南迁宰鹿取肉取皮,准备过冬

根据已发表的迁徙研究和《国家地理》的报道,亚马尔最长的迁徙路线一年超过一千公里;冬天去拜访,正赶上一家人最安定的时候。

今天的涅涅茨人

现代生活在每个营地里都看得到:雪橇旁停着雪地摩托,斧头边放着链锯,小发电机给手机充电,孩子一年中有一段时间在城里的寄宿学校。亚马尔半岛上的气田和管道挤占了牧场,气候变化带来的冻雨把地衣封在冰下。这些都不会让牧民少一分涅涅茨人的身份。照实拍就好,一张有雪地摩托的照片,和没有雪地摩托的一样真实。

西伯利亚驯鹿民族:森林苔原带雪地里、落叶松间的鹿群
林地边缘落叶松间的一部分鹿群,这里是涅涅茨家庭过冬的地方。

涅涅茨人的人口

2021年俄罗斯人口普查统计的涅涅茨人略少于五万,各处公布的数字在尾数上略有出入,任何精确数字都要谨慎看待。这让他们成为俄罗斯北方人数较少的原住民中最大的一支。亚马尔-涅涅茨自治区占了最大份额,区内官方统计的游牧人口以万计,大多是涅涅茨牧民家庭。其余的人住在村镇里,很多人仍有亲人在苔原上,一年里在两种生活之间来回。

涅涅茨自治区和亚马尔涅涅茨人

这两个名字容易混淆。涅涅茨自治区是欧洲部分最北端的一个独立地区,首府纳里扬马尔,那里涅涅茨人在不多的人口中占少数。亚马尔-涅涅茨自治区在乌拉尔山以东,面积大得多,是大多数涅涅茨牧民的家。人们说“亚马尔涅涅茨人”,指的是夏天把鹿群赶上亚马尔半岛的那些家庭。摄影师通常说的驯鹿牧民文化就是这一支,我们冬天拜访的也是。

用词上的尊重

称呼人和语言都用“涅涅茨”。旧书里用的“萨摩耶德人”,涅涅茨人自己不用,如今读来已经过时。“牧民”或“驯鹿牧民”是准确的说法;“部落”在旅游文章里很常见,但“民族”或“社群”更接近他们对自己的称呼。这些小选择会体现在图说里,而这些家庭有时确实会读到别人写他们的文字。

在摄影之旅中认识涅涅茨人

营地、严寒和劳作这些实际情况,见走进涅涅茨楚姆;我们如何拍人像,见带着同意与尊重拍摄涅涅茨人。

和我们一起拜访涅涅茨人

我们通过与牧民家庭长期合作的当地方,以小型私人团安排涅涅茨之行。出团信息见俄罗斯摄影团页面,欢迎来信说说你的时间。

Nenets摄影团

下一期Nenets出发日期会在Nenets摄影团页面公布。

深入了解Nenets

Read this article in English